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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30 高玉伟:生命周期与城镇居民消费April 29 高玉伟:中人欲呕曾给人推荐过一个书目称做知识女性必读的,共四本书,有《红楼梦》、《围城》、《神雕侠侣》和《飘》。近日突然想到一个词,叫做“中人欲呕”,这个词其实大家不太常用,读过金庸武侠的或者会有印象,在《神雕侠侣》里面就有。其他武侠小说里或者也有这个词,但我总怀疑是受金大侠影响啦,呵呵。 为什么想到这个词,就是见到那些很烂的论文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中人欲呕。RUBBISH嘛,想一下那些满是蚊虫苍蝇臭水横流的的垃圾堆,不是很恶心的吗?国内经济学研究与国外差距很大,但是一部分人包括绝大多数海归通过直接阅读外文文献,学习先进的理论方法和技术,紧跟潮流,已经能够做出很好的成果。但是有些投机取巧的,会在前述很好的成果的基础上,做些二次开发,模仿套用很拙劣的,当你读到时会感觉怎么这么lese啊。 这里是中人欲呕的几个片段,大家可以做些赏析: 《神雕侠侣》第七回 重阳遗刻
《神雕侠侣》第十七回 绝情幽谷
《射雕英雄传》第二十三回 大闹禁宫
April 28 高玉伟:下一个显学读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时,会想象鄂温克人的萨满跳大神的场景,老老少少围在一旁,满怀敬畏的期待萨满法术的神奇再一次上演。突然想到,在古代,最早的显学该是巫卜之学,就是那些跳大神、龟卜占筮的巫师最神气,能够得到最多的尊重和敬畏。歌德曾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歌喉,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鸟儿。人类到现在几千上万年,不同时代显学也有不同。 比如,在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韩非说“世之显学,儒、墨也”,或许有人争辩说当时是很难说哪一个就是显学,但是在某一国内某一家的学问则会是显学,如管子之于齐,法家之于秦。汉在武帝以后独尊儒术,南朝礼佛,唐曾崇道,宋以后则多朱子之学,后来演绎成八股。清末亡国灭种危机如当头棒喝,人们开始习惯谈论各种主义,涉及如何拯救名族危亡的学说成为显学。后来自然是马列占主流,改革开放开始后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思想气息浓厚,国中喜谈哲学美学,再后来到现在,经济学声音渐长,尽管经济学家的名声好像伴随互联网络兴盛、信息传播方便日渐变坏。 看西方欧美社会,在文艺复兴之前,显学当然是神学,罗马教宗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至于布鲁诺因宣传日心说被宗教裁判所活活烧死。文艺复兴之后几百年,包括启蒙运动时期,显学是哲学,即使我们日常认为的物理学家牛顿、数学家笛卡尔、莱布尼茨也都以哲学家自居,康德、黑格尔、马克思就更不用说了。即使在西方的欧美社会,发展到后来,经济学形成为独立学科,并且地位日隆,经济学家的地位变得显要。看现在的美国,其总统会有经济顾问委员会,委员会的主席对于担当者来说亦是一种荣誉。 从马克思的个人经历来看,他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曾经写道:
当青年马克思开始从哲学转向注重研究经济问题,或许可以看作是经济学地位在后来飃升的一个征兆吧。特别是资本主义世界一次又一次的经济危机不断发生,各国资本家和劳动者都为之头疼受苦不已,迫切需要有人对此进行研究并做出解答。此外,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的需要也推动着经济学研究不断走向深入,像1929年的大萧条以及上世纪70年代的石油危机都曾引起经济学革命的发生。 这一次的经济危机影响范围相当广泛,从开始到现在,仅在南开校园就过不少人演讲,分析危机的成因、扩散、影响、对策和趋势等等,在网络上也看到不少经济学家的分析,但总的感觉是缺少激情,人云亦云的多,深有创见的少,有些所谓专家还不如一些业界精英看得清楚讲得明白。 当凯恩斯高举政府干预的大旗,当罗斯福大张旗鼓开始新政,当弗里德曼卢卡斯坚定反对凯恩斯政府干预思想,当里根、撒切尔极力推动私有化和放松管制,我们可以看到,激情在那里。奥巴马100天新政,大家所看到的可能比很多人期待的要少。在我看来,特别是当奥巴马在无奈的跟华尔街精英们坐下来,做出妥协时,我怀疑奥巴马竞选总统时候的那种激情是否已经消逝。而一直站在前沿阵地摇旗呐喊的克鲁格曼会是新一轮经济学革命的希望吗,我不知道。 April 27 高玉伟:无知者无畏有人曾经问爱因斯坦:您的学识已经如此渊博,何必还要孜孜不倦地学习呢?爱因斯坦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找来一支笔和一张纸,在纸上画上一个大圆和一个小圆。爱因斯坦对那位年轻人说:
常常,我们以为自己知道很多,但是其实我们知道很少,我们中的一些确实知道很多,但由物理学大师爱因斯坦的话来看,其实我们中这些知道很多的会感到自己的未知很多。那么,我们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呢?我们知道什么多一些,知道什么少一些呢? 卢梭说:在我看来,在人类所有的各种知识中,对我们最有用但是是我们掌握的最少的,是关于人的知识。也就是说,人们自信的认为知道很多的时候,其实甚至连自己都不了解啊。不自知的结果,就会做出些可笑或者荒谬的事情来,自高自大自傲自满全都不缺了。 上一个千年,有三个犹太人影响了世界历史,他们都是这段时间最伟大的天才,分别表征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心理科学三个领域思想影响的最高峰。其中一位是刚刚提及的爱因斯坦,另一位是被称作千年思想家之首的马克思,第三位则是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以弗洛伊德在心理学方面独步古今的高深造诣,却说:我研究女性心理30年,到现在也不知道,女人到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经济学开篇会讲到一对概念,即规范分析(规范经济学)和实证分析(实证经济学),前者要回答“应该是什么”的问题,后者则要解决“是什么”的问题。卢梭所说“人是生而自由的”,该是规范分析,而“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则是实证分析吧。可是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是生而自由的?又有多少人为奴隶而不自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April 26 高玉伟:平等的期待对于这一次的危机,不论世界怎样走出危机以及何时走出危机,相信最后必须使得社会经济不平等状况得到缓解。1929年大萧条之前,当人们都为家家户户开车吃鸡喝彩的时候,潜在的不平等的扩大其实已经存在。不是说不平等本身会带来大萧条,而是不平等作为经济社会失衡的结果应该让我们警醒,变革会发生。 很难说是罗斯福新政让美国走出了危机,但它确实带来了不一样的东西。二战之后,各发达国家普遍建立起工会、最低工资以及社会福利制度,不平等状况大为缓解。与此同时,资本主义发展的黄金时代来临,人们的生活水平快速提升。当新的危机在上世纪70年代再次爆发的时候,经历了痛苦的滞胀,英美等国开始大力推进私有化和放松管制,再接下来的二十多年时间里不平等状况又不断恶化。现在美国的不平等状况甚至高于二十世纪初期的高水平。 美国在应对此次危机的过程中,为金融系统注入了上万亿美元的流动性,但这是否有力恢复了美国经济中一度死掉的流动性,至少到现在还不能看到令人信服和欣慰的证据。当美国纳税人的钱甚至那些美国国债购买国人民的钱注入到金融系统,却被华尔街的精英们嚣张的用于支付天价的高管和员工薪酬时,可以说美国败坏的金融精英正在绑架和勒索美联储、美国政府、美国人民甚至全世界。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整个世界确实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在遇到危机的时候,人们是难以容忍那些在繁荣时候大把捞钱的阔佬精英不为他们的过失承担后果,繁荣时发大财的是他们、危机时被拯救的还是他们,这将被认为是巨大的不平等。尽管或许会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如果不给于拯救,情况会变得更糟,但有些人有些行为必须受到惩罚,不平等的情形应该得到改变。那些被甩在时代边缘的人,跟不上全球化步伐的人,理应得到更多的关注,而不是持续的漠视。 April 25 高玉伟:理性与自由给大家讲两则故事先。第一则,来自法国经院哲学家布利丹,他在一次讨论自由问题时讲了这样一则寓言故事:
还有一个是布利丹毛驴的扩展版:
第二则,来自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牧竖》:
April 24 高玉伟:等待毕业前天上午打印论文10本,分送7位答辩委员及1名答辩秘书。 昨天上午先开会,听答辩秘书讲填表及答辩事宜,然后回宿舍继续做PPT,晚上交了。 今天上午答辩开始,我是第15个,倒数第二个,安排在下午进行,参加答辩的16个同学全部顺利过关,呵呵,等待毕业。 April 23 高玉伟:非政府组织政府与市场之间的关系到底应该怎样,事实上,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出席博鳌亚洲论坛年会的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曾荫权提到,面对全球化的竞争下,政府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应摆脱“政府干预万恶、自由市场万能”的想法。他还表示,特区政府不会任意干预市场,但当前全球市场的联系性很大,港府要回应市场需要,不能墨守成规,以保护市民利益。 至于此前关于金融危机为什么发生以及怎样应对金融危机,经济学界也是争讼纷纭,亲市场的一部分经济学家怪罪政府干预过多,监管失误,叫嚣要“彻底埋葬凯恩斯主义”,而另一部分经济学家则坚决主张政府加强监管,认为市场无序的存在不可避免,甚至主张必要时采取银行国有化,回到没有金融衍生品的年代。 关于大政府还是小政府的思辨与争论由来已久,经济学界也习惯于政府-市场二分法的思维方式,相信市场失灵和政府失灵的客观存在是大部分经济学家的共识,只是在哪一个应该在经济生活中发挥更重要的或者基础性的作用上存在较大的分歧。但值得注意的是,非政府组织(NGOs)的大量出现、大力发展及其在社会经济生活中所发挥的愈来愈大的作用,对于传统经济学中所作的“市场-政府”二分法提出了挑战,“公民社会组织在寻求介于仅对市场信任和仅对国家信任之间的‘中间道路’中的战略重要性已经呈现出来”。 经验表明,NGOs在满足困难群体的社会需求、解决一些长期性的社会问题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即NGOs具有创新性、灵活性、成本低和效率高的特点,并且与基层联系非常密切、更加了解基层实际情况。这些优势使得NGOs在满足困难群体的需求、解决社会问题方面具有政府与市场不可替代的作用,因而也能够在消除贫困、解决就业、增进社会融合和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方面做出应有的贡献。 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思维方式,放弃那种非此即彼的逻辑,逐渐去习惯市场-非政府组织-政府三分法,对于社会经济可能都是有益的。 April 22 高玉伟:八里台评论09荐书第1季1. 《我们仨》(杨绛)
2. 《充满奇想的一年》(Joan Didion)
3. 《史家陈寅恪传》(汪荣祖)
4. 《中国好人》(刀尔登)
5. 《世界是平的:21世纪简史:3.0版》(Thomas Friedman)
按:内容介绍来自网络,书单反映个人偏好。 April 21 高玉伟:书香缘现在到书店买书的人可能越来越少了,我从去年开始也习惯于在卓越网上买书。前一阵在我爱南开BBS里看到消息说,新图书馆一楼的书香缘书店要关门大吉了,有同学还为“堂堂一个南开大学竟然不能养活一个学术书店”而唏嘘感叹。 原本不知道那儿还有个书香缘书店的,去年末见同学抱回很多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都是经济学的,问了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书店。后来去逛过几次,到现在它关门了只买过一本书,米国历史学家约翰·W.道尔所著的《拥抱战败——第二次是世界大战后的日本》。那里很多的好书,很多的经典,三联书店、商务印书馆的尤多。 时代在变,技术进步,我们的生活注定要发生变化,读书的人少了,买书的人少了,很多书店的日子变得不好过,特别是那些偏重学术书的。社会浮躁,人也变得浅薄,人情变得寡淡,除了爹娘不可更换,一切都成为快餐,女友情人什么什么的……我不知道书香缘什么时候开在那里的,开了多久,有多少南开的学子曾经在那儿买过书,但它是终于经营不下去了。 所以会觉得那些能够坐下来读书的人可敬可爱,当然这里说的绝不是教科书。认真的学生会尽自己的本分,去教室上课或者自习,课前课后还要预习复习做作业,他们是要读教科书的。但这里再重复一下林语堂先生的话,教科书不是真正的书。我想,教科书之重要体现在它可以给与我们基础知识,但要获知思想,更深刻的智识,则应该读真正的书,尤其是经典,大师写就的名著或者小品。 但可惜这样的人是越来越少,读书的时代真正过去了吗?如果能让恋人最觉甜蜜的话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那么,我能想到的让自己最感快乐幸福的事,就是捧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沉浸其中,没有干扰。 April 20 高玉伟:读两首《钗头凤》来去年听叶嘉莹先生讲词,说到一首词好不好,关键看它有否美感。其中,叶先生将词的美感特质的演进分作三类,一曰歌辞之词,二曰诗化之词,三曰赋化之词。近日想到陆游的《钗头凤》和唐婉的《钗头凤》,把这两首《钗头凤》并读,词都很美,但背后的故事却是着实凄婉的。 陆游
唐婉
April 19 高玉伟:复苏:功夫在经济之外相信在走出危机这一问题中,绝大部分人都是乐观的,相信世界迟早会走出危机,重现繁荣,因为历史表明,尽管人类常常遭遇灾难,但总会幸运的度过这样的苦难岁月。但是,至于世界这次将会何时走出危机,多快走出危机,争论一直存在而没有一致意见,直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让我们信服。 世界上存在这样一群人,执著呐喊,乐此不疲,人们称他们为环保主义者。在环保问题上,估计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不是通常我们所说的那种坚定地“环保主义者”,但我们大部分确实都认识到环境保护的重要性,但当事情还没有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短视的人们很难意识到城门失火的后果。这并非表明人们非理性,而毋宁解释为正是人们的理性决定了在环境问题上的态度。 一部分政要可能会觉得环保主义者是一群不友好的麻烦制造者,一些人可能会认为环保主义者是一群哗众取宠的人,但我相信,当我们获得环境与人类之间关系的更多知识时,大部分人都会对这些环保主义者心存敬意。的确,他们在做有意义的事情,他们在做的是有利于人类的,而绝不是作秀。 此前召开的G20峰会的最终报告对于环境问题涉及甚少,让环境保护主义者们感觉沮丧,认为经济大国的政要们太强调“经济逻辑”,而忽视了环境问题的重要,因而也可能忽视了人类的某些根本利益。经济逻辑是什么呢?最核心的可能就是考虑如何刺激经济尽快复苏,逐渐恢复死掉的流动性,并由此出发来制定政策,商讨合作。 现在看来,短时间内再吹一个泡沫来拯救的可能性比较渺茫,因此要真正走出危机,世界可能需要寻找新的出路,新的增长点。但人类对于未知的探索从来艰难,哪里是新的增长点我们并不清楚,所以能多快走出危机或者真的需要一点运气。但还囿于原有的小圈圈打转,可能是很难走出危机的,而转向包括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以及节能减排等在内的环境友好型技术则有更大的希望,环境与人类也均能从中受益。 April 18 高玉伟:大学士做不了,翰林也不错近日与同学聊天,说起做大学士,我说大学士都是正一品或从一品,相当于总理副总理级别,这个不敢想。因此说:大学士做不了,翰林也不错。呵呵。 看看下面我整理的这个对照表,有高见的可以指出来。 翰林
April 17 高玉伟:顽强的反对者看过当年朱总理在世界华商大会上的演讲,谈笑风生,掌声笑声不断。其中,朱总理讲到自己出访爱尔兰,跟爱尔兰的女总统会晤,会晤的一个小时里该女总统与朱总理辩论西藏问题就有50分钟。女总统对朱总理说,希望总理你能够(像达赖喇嘛那样)发挥爱心,使更广大的人民(西藏人民)能够爱你。朱总理回答说,总统阁下,任何一个人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爱他都喜欢他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在国内有相当一部分老百姓是很喜欢我的,但是有一部分人对我是恨之入骨啊。 在公共选择理论中,一致同意被认为是最理想的状态,也就是在进行集体决策时,全体当事人一致同意或者至少没有一个人反对。在这种议事规则下做出的决策,能够满足所有当事人的偏好,每一个当事人都会从中获得好处或者其利益至少不受损。在现实的民主政治中,一致同意是很难达成的,要找到一个对大家都有利而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受损的方案是很困难的。 而民主的真谛,不在于一致同意的达成,而在于对即使绝大部分人(99.99……%)都会从中获益的方案进行表决时,允许反对者的存在。因此,考量某个社会的民主进程和政治文明,简单而重要的标准就是能不能看到反对者,能不能听到反对者的声音。看不到反对者或者听不到反对者的声音,并不就意味着繁荣昌盛,和谐升平。 当下的美国,活跃着一位声音很大很响亮的反对者,他叫保罗·克鲁格曼。你每周都会在《纽约时报》上看到他写的专栏,你还可以到克鲁格曼的博客上去看他的博文,你也会经常在各种新闻报道中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身影。原来看克鲁格曼的专栏和博文,以为当民主党入主白宫,他会从一个布什政府的反派转身称谓奥巴马的自己人,结果出乎意料。 现在,我们可以将保罗称作真正的反对者,顽强的反对者,因为据说他曾是布什政府的梦魇,而现在他又让奥巴马患上了头痛症,奥巴马政府正在承受来自克鲁格曼的毫不留情的批评。有人还在Youtube上剪辑了一段摇滚视频:“嗨,保罗·克鲁格曼,你为什么不在政府里?”视频里一个歌手低吟浅唱:“嗨,保罗·克鲁格曼,你这家伙死到哪里去了?我们需要你在前线,而不是仅仅为《纽约时报》写稿。” 保罗·克鲁格曼曾有对政治人物说实话的光荣传统,可能他有如有些人所说的为失意于白宫而苦脑过,但现在可能他正乐意做一个反对者,在属于自己的舞台,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 April 16 高玉伟:CAPTAIN!OH, MY CAPTAIN!大学校长作为一个高校的掌舵人,需要协调处理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很重要的还要尽量多的筹措学校的运作经费。校长的水平和魄力对于一个大学的发展和进步是至关重要的,而随着高等教育的进步以及整个社会的现代化,对于大学校长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中国十所高校现任校长的简单信息。 1963年,在哈佛大学的戈德金讲座上,当时加州大学前校长克拉克·克尔宣称大学校长的“君王时代”已经过去了。随着“巨型大学”(multiversity)的兴起,大学不再是封闭的村庄,也不再是结构单一的城镇,而是已经演化为无所不包变化无穷的城市。在这样一艘超级巨轮上,发号施令的巨人校长已经不受欢迎,取而代之的是处于官僚制金字塔顶端的船长。 大家知道,美国的《科学》杂志与英国的《自然》杂志是国际上两本最富盛名的科学期刊,是目前国际上最具代表性、影响力、知名度和最权威的两份基础科学期刊,享有极高声誉。《科学》和《自然》的共同特点是非常强调研究工作的原创性,因此两本杂志一直发表的是各学科最前沿的研究成果。《科学》和《自然》杂志发表的论文整体上可以代表当前科学研究的最高水平。 下面是我所看到的一个2008中国高校nature&science论文排行榜,它以1991年至2007年中国高校在《自然》和《科学》两本杂志上以第一作者单位发表的论文数量为数据基础统计得出,是衡量高校技知识创新贡献能力的重要尺度,是反映中国高校基础研究能力与水平的重要标志。
需要注意的是:(1)西北大学是一所省属高校,归陕西省主管;(2)论文数是以第一作者单位来统计;(3)巍巍南开应该做得更好! 因此,如果你听说过西北大学,那么南开大学差的还远吧;如果你没听说过西北大学,说明南开大学差的更远啊。 现在南开大学有一个有水平有魄力的校长,希望在饶校的带领下,建校九十周年是一个创造辉煌的开始。CAPTAIN!OH, MY CAPTAIN!南开差的还远呢! April 15 高玉伟:人才外流未必是坏事吗发展中国家国力较弱,财政不济,对于教育和人力资本的投资本来有限,如果培养的科技人才都跑到国外去了,对于发展中国家无疑将会是相当赔本的买卖。发展经济学里讲到人力资本与经济发展关系时,就会讲到人才外流问题,一般认为人才外流不是好事情,对于流出国的经济发展不利。 经济学发展走到今天,去证明那些符合直觉的东西,很难给人新意,因为别人看了听了之后,会觉得需要那么复杂的证明吗,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啊。因此为了创新,为了标新立异,可能会有投机者坚定语不惊人死不休,发挥数理逻辑的天才和歪才,来证明些比较的不可思议的东西。毕竟在一定的假定下,任何命题任何结论都可能是成立的。当然,我们并不否认一些聪明人会掘得真知,新理论新假说从而创立,经济学也由此进步。 近日听一个讲座,演讲者认为人才外流未必是坏事,相反到会有利于一国经济发展。这个立论很新颖,讲得故事就是,为了出国留学或者移民海外,因为名额有限以及门槛设置,人们之间会展开竞争,最明显的例子如考托考G。竞争的结果当然是一部分最优秀的人才出国,而留在国内的同志们因为这种竞争也积累了人力资本,人力资本的上升对于一国经济发展显然是有利的。通过数学推理,演讲者还证明了这一结论。 人力资本上升产生了有利于经济发展的因素,说是移民或者人才外流带来的,还不如说是竞争产生的激励带来的。首先,移民形式的人才外流对于那些发展中国家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流出,国内经济不仅得不到受益,反而还搭上本国教育体系为培养这部分人所花费的成本。要知道,从学前教育,基础教育,中等教育一直到高等教育,个人是享受了国家或者本国纳税人大量的补贴的,特别是经济落后的发展中国家情况尤其如此。 其次,即便是为了出国留学或者移民,在本国民众中会形成某种竞争,有利于人力资本的积累,但这种作用是有限的,很难说就能补偿高技能高科技人才外流给本国带来的损失,毕竟想出国留学或者移民国外的人也是有限的。那中国改革开放之后举例,说是为了出国留学或移民引起的人才外流带来了竞争,不如说是高考制度恢复,择优录取规则带来了竞争,再加上长达十年对于知识科学的压抑是的人们的求知欲望得以释放,人力资本也得到快速提高,为经济的持续快速发展提高了大量具备较高技能的劳动力。 因此,人才外流即使会有带来竞争的一面,对于经济发展的有利作用可能也很有限,而不能补偿因为这些高科技高技能人才流失带来的损失。当然,如果这些顶级人才出国留学,学成归来,报效国家,而不是移民形式的,对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和技术进步还是会起到有力作用的。比如,台湾半导体相关产业在上世纪80年代的兴起在很大程度上就得益于留学人员的归国创业。 April 14 高玉伟:若为自由故1849年7月31日,匈牙利爱国诗人裴多菲在瑟克什堡大血战中同沙俄军队作战时牺牲,年仅26岁。就是这位裴多菲,写下了在全世界广为传颂的名句:
这是当年的左联五烈士之一的殷夫翻译,他被害后,鲁迅在他的一本书中发现这首小诗。 所谓左与右,并不是用以标示谁更热爱自由。而所谓自由主义者,也未必就就比其他主义者热爱自由更多。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这描述理想社会:
本杰明•富兰克林说:
李敖在清华演讲时,告诉大家,富兰克林这句话是错的,应该改为:
自由是个好东西,又是个很难讲清楚说明白的东西。这里是维基百科上的一个《世界自由报告2009》,一国的自由度被分为“自由”,“部分自由”和“不自由”三种,报告中给出了大部分国家和地区的自由度。大家可以参考下。 April 13 高玉伟:三大圣地把芝加哥、哈佛和麻省理工称作经济学的三大圣地,不知是否有人有意见,反正我是这么认为。说是圣地,但从那出来的经济学博士未必每个都能把经济学做到一流(或者二流,呵呵),而三大圣地之外经济学相当强的也大有“校”在,从这些学校毕业的经济学博士可也照样可以拿诺贝尔经济学奖。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国门打开,出国留学热潮一浪高似一浪,从三大圣地毕业的中国经济学博士也着实不少。这些已经毕业的出身名门的经济学博士有的早已离开学术界多年,在投行金融领域做的非常出色,留在学术界的也大都论文著作不少,对于当今中国人的经济学研究水平或许还是有一定代表性的吧。 下面列出的是,八十年代以来,在三大圣地取得经济学博士学位的中国人。当然这个名单肯定会有遗漏,特别是香港台湾地区的,因为了解较少,所以可能就没有包括进来。如果谁可以补充,告知一下。关注这些名门精英的观点文章,或者会对于我们学习经济学,认识经济问题有所帮助。 哈佛
芝加哥
麻省理工
April 12 高玉伟:贫穷的歧见穷人,果真有我们想象的那样不同吗?他们更懒惰吗?他们更不努力吗?他们更游手好闲吗?他们更满足于现状吗?他们更害怕困难和挫折吗?在富人忙着赚取下一桶金的时候,穷人正躲在墙角晒太阳吗?在富人把子女送进贵族学校接受科学文化教育的时候,穷人却急功近利的让孩子去赚那几毛几分钱吗? 恐怕并非如此,恐怕根本不是这样。那么,穷人为什么贫穷呢? 穷人也是人,绝不缺乏梦想和欲望,也绝不缺乏实现梦想和欲望的野心。他们也想住带厕所的洁净的两居室,而不是只有公共厕所又脏又乱的棚户区;他们也想常常光顾超市和饭店,购买花花绿绿的漂亮时装打扮自己,穿的的更体面一些,跟朋友家人在饭店聚餐畅叙友情放松心情;他们也想开着自家购买的小汽车,方便出行,还可以在周末假期带上妻子孩子外出旅游看风景;他们也想在家里摆上像样的电器家具,甚至也弄些名人字画或者艺术品来装饰,哪怕只是赝品;他们也想送儿女进好的学校接受教育,盼着哪一天也考进大学,出人头地…… 尽管穷人从没放弃改变现状的努力,却终于发现,梦想和欲望几无可能实现,日子始终在困苦艰难中轮回。《贫民窟的百万富翁》那样的故事,只能搬上屏幕供有钱的闲人调笑唏嘘。穷人没有把梦想和欲望转变为现实,不是因为他们懒惰,不是因为他们不努力,也不是因为他们游手好闲,更不是因为他们满足于现状,而是他们根本就缺乏去实现梦想和欲望的能力。 一个好社会,或者直接说一个正常的社会,不是直接补贴给穷人多少钱,而是应该让他们看到改变现状的希望,应该帮助获得与他人公平竞争的机会,获得实现梦想和欲望能力的机会。 April 11 高玉伟:士大夫情结中国的读书人,多有士大夫情结,就是读书读好了,做学问做好了,便去做官,所谓“学成文武艺,售予帝王家”是了。尽管孔夫子谆谆教诲,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可是两千多年来熟读儒家经典的中国士人,徘徊于读书与做官之间,仍然常常进退失据,为如何做到“出而不至于背义害身,入而不至于辗转沟壑”苦恼头疼不已。 鲁迅说,秦之文章,李斯一人而已。当然,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因为坑儒一事,士人死的死,亡的亡。但李斯总还算文治武功非常而且杰出的人物,更被后世称作“千古一相”,当时位极人臣,权重一时,儿子娶的是公主,女儿嫁的是王子。可是结局如何呢,总未免不容于阉竖赵高,落得腰斩咸阳而夷三族。(这可能也是中国古代社会文臣宦官权斗之始了吧) 李斯在荀子学得的“帝王术”,认为楚王不值得追随,便向西投奔秦国,终于求得功名,更重要的是实现了自己平诸侯、成帝业的政治抱负。而激发李斯外出求学的动力的,据说是他看到厕居鼠和仓中鼠迥异的生活状态,而发愿不甘落后,力争上游,“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临刑前,李斯对儿子感叹,现在就是想再跟你牵着大黄狗,出上蔡东门捉野兔,又哪里还能做得到啊,读来不免令人唏嘘。对于李斯辅佐秦王富国强兵,平定六国,一统天下,行郡县,焚书坑儒,历史自由评说。但是,李斯初为上蔡小吏,却不甘平庸,发奋自强,这种精神还是足为我辈榜样的。 博士教授博导院士做官的新闻,现今常常见诸媒体,或者可以说明自古而今士大夫情结的一种遗传吧。看看现在国中公务员考试之热门,谁又能说不受这种情结的感染呢。前一阵去北京,与同学聊起考公务员事,同学不愿入公门行当,没考,家里人还给予责备,深感惋惜。而且据说在同学中这样的情况还有,看来还是有人不愿做官的。 随着社会职业选择日益多元化,公务员考试之火爆或许会稍减,可能到那时中国的政府和政治才真正的比较另人满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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