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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不平等的后果高玉伟 我看到的新闻,印度孟买的恐怖袭击已经造成143人死亡。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逝去的人们当然值得同情和哀悼,也必须对恐怖分子的反人类行为加以强烈谴责。 我看到的相关材料说,最近几年印度恐怖袭击事件频发,而印度内政部公布的数据表明,从2002-2007年共有5011人在暴力事件中死亡。今年在这次孟买事件之前,先后还发生过四次大型恐怖袭击:
相信印度恐怖袭击事件的多发必然不是偶然的,那么,其背后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呢?我在下面提供一点线索: 1、经济学的经验研究已经表明,在更不平等的地方,人们更可能会感觉到不幸福,而更不平等得地方的谋杀率和犯罪率也会更高。我看到的一个研究显示,不平等与谋杀率(10万人中被谋杀的人数)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35;回归分析表明,在控制了人口、收入等其他因素之后,基尼系数每上升0.1,会导致10万人中被谋杀的人数增加5-6个人。 2、对于不平等为什么会导致犯罪率上升,有三种解释:第一,不平等只是贫困的同义词;第二,不平等导致较少的公共品提供,比如警察;第三,不平等会产生仇恨。 3、而印度的不平等情况怎样呢?4月18日,听留美经济学年会的研讨会,CCER的李玲教授讲了一些印度的情况,说新德里街上很多乞丐(当然,可能受宗教信仰的影响,他们并不认为乞讨有什么可羞耻的,总比去偷去抢好),但是乞丐多并不能真正说明不平等的状况。 更重要的是,印度原来的种姓制度在现在的印度社会仍然存在很大影响,低级种姓族群极少有机会接受教育,基本没有可能进入社会的上层,而低级种姓与高级种姓之间是不能通婚的,这进一步限制了社会阶层之间流动的发生,原有不平等有一种自我维持的趋势。 而印度这个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据说所谓的民主也只是高级种姓之间的民主,那些低级种姓的族群根本没可能参与什么民主,因为在印度低级种姓在那些谈论民主、人权的精英们眼里是不太算作“人”的。 4、除了种姓之间的不平等之外,不同宗教信仰之间的不平的也是明显的,而据信这次孟买的恐怖袭击就是一些伊斯兰武装分子发动的。如此大规模的恐怖袭击,如果说是完全有境外的伊斯兰组织和人员策动是不太可能的,必然有印度国内穆斯林分子参与其中。 印度共有1.50亿穆斯林,在世界排名第三,仅次于印尼和巴基斯坦,而他们也是印度国内经济和政治上最为弱势的少数民族,在印度也处于最贫困的阶层;而在文化程度方面,印度穆斯林甚至还不如该国一直以来最落后的达利人,这是印度教里视为“不可接触者”的一个种姓。 November 27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高玉伟 李敖大师曾有名言:少年人关心大小、青年人关心长短、中年人关心硬软。 1、大与小:这两天其实有很多大事正在发生,比如泰国骚乱、印度恐怖袭击、萨克齐称要见达赖,我却不由得要写点小事先(儿女情长自认是小事,不是吗?),惭愧啊惭愧 2、长与短:洋人论文写得长,国人论文写得短,所以洋人在经济学研究方面比我们先进五六十年(姑且先定这样一个年数,愿者讨论,呵呵) 3、硬与软:对于萨克齐要见达赖一事,中间都是利益作祟,中国自然也必须坚持利益决定一切,当硬则硬,软那是五六十年或者七八十年前的事,当然也要注意策略 说小事之前,大事业交待了些,大家可以放心了吧。我要说的小事就是“儿女情长”。先来看李商隐的一首无题诗:
古代女子14岁便要结婚,可诗中这位八岁就知道爱美、梳妆打扮的女子到了14岁却依然待字深闺,15岁就只好秋千下掩面泣春风了。看到这一场景的人大多便生出怜悯之情,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赶紧嫁出去才是。可是,如果你是一个年轻未娶之男子,可能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为什么呢? 前天还说到“无辞让之心,非人也”,可我们知道,真正的为人是需要修养的,一般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比如,人们在见了好东东之后,就想“如果是我的该多好啊”、“这东东怎么就不是我的呢”、“怎么样就能让这东东成为我的呢”,而男人在见了貌美女子时尤为如此,即使是已婚男子也不例外。因此,即便看到那八岁即会照镜画眉的女子,在长到15岁仍未嫁人而秋千下泣春风时,也未必能或肯生出什么“恻隐之心”的,男人有多坏你知道了吗?呵呵。 我不太喜欢贾宝玉这个人物(估计现在的女生喜欢的也不多吧),但有时发现自己(或者男人们)其实跟他又有点相似处,第五十九回春燕转述宝玉的话,
由此看来,女孩子还是不要出嫁的好(当然,女孩子的父亲就未必这样想了)。对于男子来说,看到自己中意之貌美如花女子嫁作他人妇估计是最痛苦的事了,因此,如果女孩子非或者总要嫁人,哪怕晚点也好啊。 November 26 三首东坡词,哪首最好高玉伟 苏东坡乃北宋大才子,李清照在其《词论》中夸晏元献、欧阳永叔、苏子瞻“学际天人”,但认为他们写词“直如酌蠡水于大海,然皆句读不茸之诗尔”。上周五晚上听叶嘉莹先生讲苏东坡词三首,我找来列在下面,看读者所品出的是哪一首最好: 《江城子·密州出猎》
《满庭芳》
《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
November 25 路遇不平两巴掌高玉伟 我没有听过阎崇年先生在百家讲坛的讲座(上学期倒是把易中天的《品三国》全部看了一遍),也没有读过阎崇年先生的著作,因此不太清楚他关于明清历史到底说了什么。因此,在这里主要针对阎先生被打一事谈自己的一点看法。 据说打人者黄某因为对阎崇年先生讲明清历史的一些观点不认同或者持反对态度,并且在一次听阎先生讲座后提问时未得到正面回答,因此趁阎先生到无锡签售“路见不平两巴掌”。我看到的一些新闻报道,记者在采访黄某时,他说自己没有读过多少阎先生的书,也不屑去听阎先生的讲座,只是了解或者听说一些阎先生的观点(我的估计,黄某可能只是比我多了解那么一点点吧)。最近的新闻提到,黄某说对于打人一事“决不反悔、永不道歉”。 对于这一打人事件,新闻及网友的议论纷纭,反对的、批评的、赞同的、默许的、摆手称快的、号召反思的都有。但是,我们首先应该弄清楚的是一个是非问题。先贤孟子讲:
看到一个老人无缘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掌掴而心无恻隐,还是不是人啊?不尊老不说发到打老人,大人之后还拒不认错,又没有羞恶之心,还是不是人啊?鲁迅早就讲,中国人喜欢看戏或者看热闹,“上海巡捕用棒打人,大家围着去看,他们自己虽然不愿意挨打,但看见人家挨打,倒觉得颇有趣的”,看也没关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英雄般见义勇为,但是非之心总得有的吧,不然还是不是人啊? 阎崇年先生今年74岁,两千年前的孟子就说过“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为长者折枝”,这么一个老人(想想我们的祖父母和父母),亏他下得了手!想一下,如果是像我这样身长八尺的书生站在那里,估计他得思量一番再来了,跑得及跑不及、跑得掉跑不掉还是问题呢,呵呵。 前一阵听孙立群(百家讲坛演讲嘉宾之一)讲读书,也提到这件事,有些愤愤不平,说也就是欺负阎先生年老体衰,要是我看不跟他拼命。孙先生五十几岁,自称幼时练过八卦掌,谁还有想法的以后碰到孙先生,别光看他个子不高,估计不好惹,现在这里给孙先生做个广告先,以儆效尤。至于何以两巴掌便要“拼命”,我想中国人讲“打人不打脸”,中国人还讲“士可杀不可辱”,中国人还讲“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是大概的理由吧。 阎崇年先生是北京社会科学院的专家,如果他的观点真的有什么大逆不道、妖言惑众的话,相信早有党政司法公安机关来处理,也轮不到有什么人来打两巴掌。黄某说打两巴掌是因为自己跟阎先生话语权不平等,没有说话和得到回答的机会,还抱怨精英们掌握了社会的话语权而如自己一样的草根却只能沦为听众,殊不知两巴掌市无论如何打不出话语权来的,只能将自己打进局子关禁闭15天并处罚款1000元。 诚然现下的中国,精英们掌握了政治经济社会学术思想文化领域绝对的话语权,而且还存在一些不良的精英屡出违背道义、德行的言论或行为,但我想中国的社会进步及其未来终归还在于这些草根们。草根当然要争取话语权,但绝对不是靠巴掌来赢得(但不排除“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巴掌之有用处),至少现在看来网络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而且是一个草根们比在报纸杂志电视广告中劣势相对小一点、可以比较充分发出声音、发挥影响的地方,必须而且应该很好的加以利用。 如阎先生等现在的专家学者,即精英们,他们也不是天生就是精英,也不是从来就有说话的机会。大部分现在的精英能有今天这样说话表达的权利都是经过了勤奋努力和不懈奋斗的,由此也可知话语权之得来非易,草根们争取话语权必然同样是一个需要努力和奋斗的过程,需要不断的完善自己,如果连现在的精英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还搞不懂甚至一无所知,还怎么与其对话、辩论、反驳和批评错误的说法、提出和阐述自己的观点? 胡适先生在《介绍我自己的思想》(《胡适文选》自序)一文中,说到:
而我这里要对草根(当然我自是草根中一员,)说的是:
November 24 全球化与中国高玉伟 在最近一千年历史上的很长一段时间,应该说中国都是很封闭的,洪武三年(1370年)明太祖朱元璋即“罢太仓黄渡市舶司”,之后又颁布一系列的法令实行海禁政策。在此期间,常常为后世乐道的中国与外界的联系和沟通是郑和下西洋,但至于郑和下西洋的目的和意义仍然存在很多疑问和争论。 到近代,欧美的坚船利炮让中国被迫打开了国门,开始了百年的遭受屈辱和反抗斗争的历程。新中国成立后,开始只跟个别的社会主义国家保持有限的往来,与世界的沟通仍然是相当少的,而在与苏联老大哥交恶之后,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只好转向美国等西方国家,但也仅限于外交上的有限交往。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才开始逐渐向世界敞开怀抱,随着经济实力的增强和融入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中国的对外开放愈加自信和开放的范围愈加广阔。关于什么是经济全球化,在郭凯的博客里曾经发现在这样一个解说(在这里):
看过之后,一定会觉得这个对于“全球化”的定义很绝妙吧。但是,我们会发现这里面没有提到中国(G20国家未提及的还有7个),这怎么可以呢?!呵呵。中国今年的GDP肯定可以超过德国,由此经济总量将仅次于美国、日本,位列世界第三;中国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就更不用再说了;就是面对当前的经济金融危机,以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手里掌握着近2万亿的外汇储备,在应对危机中的地位和所能发挥的作用也是很值得期待的。 下面,我给大家一个全球化与中国或者中国与全球化的例证/说明,即联想:
(G20国家:美国、英国、日本、法国、德国、加拿大、意大利、俄罗斯、澳大利亚、中国、巴西、阿根廷、墨西哥、韩国、印度尼西亚、印度、沙特阿拉伯、南非、土耳其等19个国家以及欧盟) November 23 女人与男人的不同高玉伟 从《华尔街日报》上看到一则有趣新闻,“危机来临 情人掉价”,说到Prince & Assoc.(康涅狄格州一家专门面向富有人群的调查公司)的一项最新调查表明,受经济危机的影响,有钱人都开始扣减情人的开销,由此亦可见经济危机影响之一斑了。 此次调查的对象是191位有钱人:男女比例约为2:1;都至少拥有2,000万美元净资产;和情人至少交往一年(由此排除了一夜情等情况);均为已婚人士,亲自处理个人的财务情况,这就意味在他们是各自家庭的主要财富持有者。 调查结果发现:
从1、2、3、4和5有意思的对比可以看出,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女性比男性更珍视自己的情人。为什么呢?第一,在女人看来,既然生活的其他部分已经如此令人沮丧,爱情就变得更加珍贵;而对男人来说,他们只会通盘考虑问题,想着能省就省(女人更加感性,而男人更加理性?!)。第二,女人之所以更看重情人,可能是因为自己丈夫正处在低谷期,如果自己的老公被华尔街扫地出门或者公司工作境况不佳,整天一幅惨兮兮的样子,这个女人会想要离这位“衰神”远一点。 从6和7的对比可以看出,婚外情的魔力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后渐渐褪色,从“世界上最仍任上瘾的东西是什么?”亦可得出这一结论,因此当事人尽管可能会经历一段时期的痛苦,但在危机来临时可能更愿意放手让一切就此逝去,而选择与自己的原配共渡难关。呵呵。 (男人更加心狠、没良心,而女人更加执着、缺心眼,有时竟至让人觉得傻到可爱可敬可恨可怜。想到王宝钏:
男人都愿意自己的女人做王宝钏,而自己却常常做陈世美。不过,现在王宝钏好像比以前少了,应该算是历史的进步吧!?) (女人常常不幸,却又依旧坚忍包容沉默,看张洁《无字》认识了几个苦命的女子,书看着看着就郁闷心痛或者牙根痒痒,心里不忿的认为“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苦”或者恨恨的骂“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贱””。下面是我曾经写过的一段文字: 小说里的女人,往往苦命;男人,则常常负心。 读《无字》时,叶莲子的苦命,让人心也流血;作家吴为,却又“贱”得让人咬牙切齿,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当然,吴为直到疯掉之前可能也不这样想。 ) November 22 “呵呵”小考高玉伟 先讲关于苏东坡的一个笑话:
呵呵。 为什么要讲上面这个笑话呢?昨天晚上听叶嘉莹先生讲东坡词,想起东坡,最关键的中间叶嘉莹先生在提到苏东坡在写完《江城子·密州出猎》之后给朋友鲜于子骏写的一封信,即《与鲜于子骏书三首(之二)》,其中有:
“呵呵”这一在现今网友聊天、评论常用词汇,竟然在近一千年前就出现在大文豪的书信中。于是,我感觉东坡必为此词入文章诗词做出重要贡献,听完讲座回来想写一个“呵呵”小考(尽管自己明显的学历不济,但至少可以把东坡好好恭维一番,呵呵)。可惜今天在网上一查,原来早已有网友作过这项工作了,而且还出现争鸣。有的网友认为是苏东坡最早使用此词,但已经有网友举出证据来并非如此。 上面所引的《与鲜于子骏三首(之二)》写于1075年;
网友所谓“呵呵”早于东坡者,看过之后便可知此“呵呵”非彼“呵呵”(晋唐时文中出现的“呵呵”并非如东坡和现在的单用),整理如下,与读者共享之:
而真要说到比东坡早的“呵呵”大家要数欧阳修了,不信请看:
其他网友所提及如北宋黄庭坚、李之仪,南宋李光、胡次焱皆晚于东坡,不足道。(黄庭坚小东坡9岁,与苏东坡齐名,并称“苏黄”,加米芾、蔡襄则称“宋四家”,江西诗派开山鼻祖,词与秦观齐名但逊之) 有意思的是,苏东坡当年参加科第考试,主考官即为欧阳修,副考官为梅尧臣。而此次科举考试有一个人的文章竟然令梅尧臣拍案叫绝,令大文豪欧阳修“不禁汗出”,令仁宗高兴得直奔后宫,对皇后声称已经为子孙物色好宰相了。据说欧阳修估计此等文章必出自朋友曾巩之手,为避嫌疑将原来列为榜首的文章改列为第二,最后曾巩得第一、东坡得第二。 东坡文章还杜撰典故,说“当尧之世,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竟然蒙混过两位大学者,后来梅尧臣问到询问典出何处,东坡回答“想当然而”,真是天才之作弊,呵呵。 November 21 世界上最让人上瘾的东西是什么?高玉伟 先给大家推荐一个经济学博客的排行榜,在这里,11月21日12:45我看到排名前五位的分别是: 1Freakonomics 排名第一的博客作者之一就是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天才史蒂芬·列维特,他在11月10日的博客李问到,世界上最让人上瘾的东西是什么?列维特并没有立即给出答案,而是先让网友们来回答或者猜测。到11月16日的一周时间内,全部的网友回答和评论累计达到670条之多。网友们给出的第一个回答是互联网,最后一个也就是第670个回答是花钱。其他答案,如巧克力、尼古丁、性、权力、钱、睡觉、氧气等,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当然,在第二天(11月11日)列维特告诉我们加里·贝克尔给出的答案。在说出这个答案之前,我们先看一网友给出的比较接近的三个:第13条评论是“社会或人际关系(Society or human companionship)”,第47条评论是“爱(Love)”,第343条评论是“(其)他人(Other People)”。你现在想到加里·贝克尔给出的答案了吗? 列维特认为,一个让人上瘾的东西应该具备四个特征:第一,一旦你开始消费它,你就想消费得更多;第二,随着时间推移,你从消费一定数量的该种东西中所获得的愉悦将变少;第三,为了追去这种东西,你愿意拿出你任何所拥有的以得到它,你甚至为此会做出一些荒谬或者极端的事情;第四,在停止消费这种东西之后会有一段消沉或者没落的时间。 无疑,酒精和可卡因是符合以上的四个特征的,但是还有比这而这更加让人上瘾的东西:人(people)。而列维特则进一步的堕入爱河称作“终极成瘾(the ultimate addiction)”: 在你与相爱之人接触、谈话的开始阶段,你会迫切的想要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点。随着两个人感情逐渐加深,你愿意为这份爱情付出很多甚至一切,看起来有时“爱情不过是一种疯”(莎士比亚)。但是一旦与爱人建立起正式的关系,比如正式订婚或者结婚,在此之后,你从与爱人在一起中得到的满足可能会减少,原先的激动人心的恋爱、约会、牵手、接吻、做爱可能要让位于更多的平凡、平淡或者程式化的日子。如果爱情或者婚姻遭遇不幸而走向终结或者破裂,至少一方会经历一段痛苦时段。 在给一览美人的评论里,曾经将我所选编的两个天才关于爱情的“指南”写入: 1、男人对女人应多一点爱、少一点了解;女人对男人应多一点了解、少一点爱(李敖) 2、女人对婚姻的看法只有一种;男人对婚姻的看法却有一千零一种(李敖) 3、所有的女人都会偷人,只要有机会(李敖) 4、女人三十岁以前偷情,三十岁以后捉奸(李敖) 5、好女人,不求甚解(女人如果甚解,你将倒尽脾胃)(李敖) 6、我从不怕女人不爱我。她不爱我,我就加倍爱自己(李敖) 7、这样的女人,才算真的女人(李敖) 8、她不需要做爱,但是可以做;他需要做爱,但是可以不做。——这是美人与英雄的分野(李敖) 9、新女性自己愈不值得爱的时候,她们愈抱怨别人不值得爱(李敖) 10、新女性,给我一百万,不要抽税,我也不想认识她;新女性之母,给我两百万,杀个税吏给我看,我也不想认识她(李敖) 11、为什么爱情会减少一个人心灵的抵抗力,使人变得软弱,被摆布呢(钱钟书) 12、爱情跟性欲一胞双生,类而不同,性欲并非爱情的基本,爱情也不是性欲的升华(钱钟书) 13、丈夫是女人的职业,没有丈夫就等于失业(钱钟书) 14、当着心爱的男人,每个女人都有返老还童的绝技(钱钟书) 15、女人无所谓正派,是受的诱惑太少。男人无所谓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太低(钱钟书) 16、女人不傻,决不因为男人浪费摆阔而对他有好印象——可是,你放心,女人全是傻的,恰好是男人所希望的那样傻,不多不少(钱钟书) 17、想来这是一切女人最可夸傲的时候,看两个男人为她争斗。可是方鸿渐也许像这几天报上战事消息所说的,“保持实力,作战略上的撤退”(钱钟书) 18、“你们男人的脾气全这样!”鲍小姐说时,好像全世界每个男人的性格都经她试验过的(钱钟书) 19、有鸡鸭的地方,粪多;有年轻女人的地方,话多(钱钟书) 20、世界上没有自认为一无可爱的女人,也没有自认为百不如人的男子(钱钟书) 21、吃饭有时很像结婚,名义上最主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吃讲究的饭事实上只是吃菜,正如讨阔佬的小姐,宗旨倒并不在女人(钱钟书) 22、对于丑女人,细看是一种残忍,除非她是坏人,你要惩罚她(钱钟书) 23、一个女人有才华,等于一朵花有了白菜的斤两(钱钟书) 24、她眼睛并不顶大,可是灵活温柔,反衬得许多女人的大眼睛只像政治家讲的大话,大而无当(钱钟书) 25、有许多都市女孩子已经是装模做样的早熟女人,算不得孩子;有许多女孩子只是浑沌痴顽的无性别孩子,还说不上女人(钱钟书) November 20 说范曾,范曾就到高玉伟 “没白来南开的理由”里,我说到范曾先生,“来南开一年多了,在图书馆见过他的画作,可惜并未现场见识大师的风彩。”昨天晚上竟然就如愿了,讲座“范曾谈美:美的解释”晚上7点开始,我下午5点去的,可是小礼堂已经没有座位了。 这两周南开园里精彩不断,上周一晚上叶嘉莹先生讲“歌辞之词”,上周三晚上叶嘉莹先生讲“诗话之词”,这周一下午范曾先生演讲,这周三(昨天)晚上范曾先生讲“美的解释”,这周五(明天)晚上叶嘉莹先生讲“赋化之词”。 范曾先生确实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钱,但比起那些富豪、企业家来还差得很远,但是他常常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尊师、重道、爱国而已。范曾先生,一件宽松的中式衣衫,一柄古朴的烟斗,那是朴实的,但一看而给人美感。地震募捐,范曾一次性捐了1000万,这次又给南开文学院捐60万,历史学院100万。 范曾先生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范曾先生说,我以为捐无多少,同出于爱,它比捐30元的乞丐不为多,比捐几亿元的大企业不为少,人性的善,在这里是不应攀比的。 范曾先生说,我做我所能做而已,够了吗?还不够。我虽年逾古稀,但我还必须到灾区去,以一个艺术家所能付出的爱心,去温暖在苦难中的人群。 昨天晚上范曾先生最后的总结发言是: 有真情乃有真妙悟,有诗之魂魄,然后有文章。 有大自信者乃有真虚心,有大发现者知微末。…… 附范曾先生20分钟画就作品《黄宾虹》 November 19 强龙不压地头蛇——妄谈南开经济学科发展状况(就业篇)高玉伟 自2008年3月到现在的各种可信的和不可信新闻报道,华尔街面临失业的从人数从3.3万、3.6万、4万、5万、7万、7.5万、8万以至20万不等;7月IBM裁员6万人,11月花旗计划在过去四个季度裁员2.3万人基础上再裁员5万人(另有报道是5.2万人),摩根则计划裁员数千人(也有报道是),高盛、惠普、DHL、英国电信集团、Google、富士康等也都纷纷传出裁员新闻;一些报道还称世界IT业08年已裁员14万人,有报告称08年科技产业裁员人数将达18万;中国东部沿海民工因为失业现在即已出现返乡高潮…… 很明显,今年就业形势非常的不容乐观。对于学经济的来说,因为经济危机而失业的大批华尔街人士特别是其中的很多华人可能会考虑回国工作,上海、天津等城市都有趁此机会从华尔街大量引入人才的计划。华尔街失业人员和更多“海龟”回国工作,必然对国内就业特别是经济类专业的就业产生影响,简单的说,“海龟”们会挤压北大清华学生的就业空间,北大清华学生就抢夺人大南开的饭碗,然后一级压一级。班上同学现在都已经开始为工作而忙碌,进行网申、笔试和面试,情况好像实在不容乐观。 总体看来,南开经济学科的就业肯定比不上北大、清华、人大、复旦和上交,可能也不如中山、央财、对外经贸、上财以及京沪其他高校。 从就业角度来讲,北京、上海、深圳和广州几个城市就业机会无疑是最多的,中央和地方从社会稳定方面考虑而维持或增加大型国有公司在本地高校招收毕业生比例,那么处在这几个城市的高校也必然会从中得益。但就南开的学生来说,除了在天津有点优势之外,去北京毕竟不方便,而且也是外人,跟北京的高校如中央财经大学、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比起来机会还是少得多,就业前景也差一点(我们同学一般都是这么认为的),天子脚下好乘凉啊,。而跟上海财经大学比较起来,情形也是类似的。中山大学独霸珠三角,机会又实在多,原来听说岭南学院的研究生毕业刚工作年薪10万以下的不多,南开经济类专业的毕业生港工作就有这样待遇的很少(我中山大学的一个同学从暑假到现在就一直在香港的中信泰富实习)。 对于经济类各专业,金融学找工作应该相对好一些,当然如果考虑到金融学专业的同学本身综合素质(如英语)更高之外这种优势可能会稍微小一些。而且现在学经济的也大多愿意去银行等金融机构工作,毕竟这些单位待遇要好一些。 而比较经济学科的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硕士生“性价比”应该是最高的,也就是说读硕士还是非常值得的,但是如果不考虑个人立志作学术的偏好只从收入因素来看读博士就未必了。据我了解的南开博士的情况,找工作应该不如硕士好找,一个是本身对博士的需求就少,再一个博士不像硕士那样就业面可以放得很宽,什么都可以做(形势不好的时候博士可能也得屈尊,也会放下“架子”)。博士的就业去向主要还是高校和研究机构,但去高校基本不可能去比南开更好或者差不多层次的学校。比如,人大的博士可以来南开任教,但南开的博士绝对去不了人大任教,这就是南开跟人大的差距。 (就说这么多,对于就业不是太了解) November 18 好汉难提当年勇——妄谈南开经济学科发展状况(学术篇2)高玉伟 现代经济学在中国发展到今天,如果只局限于讨论国内的《经济研究》和中国经济学年会的话,显然是有些眼光狭隘且老土落伍了。多学几年经济学的人都了解,世界上经济学最顶级的期刊乃《美国经济评论》、《计量经济学》、《政治经济学杂志》、《经济学季刊》和《经济研究评论》,其实中国的一些经济院所也早就以能否在这些顶级期刊上发表文章论英雄了。因此,一个学校的教工和学生在这些顶级期刊上发表的文章数量就可以作为其现代经济学发展水平的标志之1。 林毅夫是改革开放后第一个从海外学成归来的经济学博士,对于中国经济改革和发展一有着深入和独到的研究,今年已经荣任世界银行高级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学家。与林毅夫年龄相仿以及稍微年青点的中国最有影响的一帮经济学家,大多都有海外留学或访学经历,其中的个别佼佼者还在顶级期刊发表过若干篇文章。曾几何时,“海龟”在中国经济学界的声音和影响都越来越大,而“海龟”数量和质量也就成为评判一个学校现代经济学发展水平的标志之2。 先提提南开大学经济学科的当年勇。昨天说到在滕维藻先生任南开校长期间是南开经济学科最强的时候,但是如果考虑上新中国成立之前的那段时间就不敢肯定如此了。南开经济研究所,也就是我现在正在就读的地方,是中国高校中成立最早的经济研究机构,成立于1927年9月10日。1935年,南开经济研究所招收了中国历史上第一届经济学研究生。南开经济研究所编制的“南开指数”更是享誉海内外(毫不夸张的!)。别的也不多说,看看下面1948年8月至1949年7月南开经济研究所教职员名录(解放前的CCER): 南开现在的“海龟”也就数得出来的寥寥几个,比如龚刚(从清华挖来的)、李长英、张晓峒、朱铭来、黄兆基、张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赵红梅和丁继红等,而且也没什么好学校的。在刚才所说的顶级期刊上发表文章数量为0,龚刚教授在《经济行为与组织杂志》、李长英教授在《国际经济学杂志》这样的期刊上发表论文就算是相当不错的了。按照前面说过的两条标准,南开经济学现在的发展显然已经落在很多国内高校的后面,比如北京大学CCER(现已改做国家发展研究院)、光华管理学院,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上海财经大学经济学院,西南财经大学经济与管理研究院,中央财经大学经济管理研究院等。其他在引进“海龟”(留学归国人才)上比较积极的还包括北京大学经济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厦门大学王亚南研究院等、武汉大学高级研究中心(现在不知道还行不行)、深圳大学(了解到邹恒甫所造出的声势)。 引进人才没钱不行,没有良好的学术环境也不行,而南开在这两个方面都有很大欠缺的。原来一个人大的同学听说我要考南开的研究生时,给我这样的忠告:南开太穷了,没钱,报南开还不如报天大(天津大学);中央以为天津给钱,天津以为中央给钱,结果中央天津都没给钱。而今年上半年听刘刚老师讲,林毅夫老师的一个博士后叫做皮建才的,已经发过两篇《经济研究》和两篇《经济学(季刊)》,来南开经研所应聘,结果人家嫌给出的条件太差去了南京大学(说实话,其实根本就是没条件,不给房子,不给安家费,鬼都不来,人家堂堂林毅夫的博士后怎么肯来)。 南开连土鳖都引进不来,引进“海龟”的难度就更大了,靠一帮土鳖想憋出几篇顶级经济学期刊的文章来恐怕难度有点大。因此,南开要不放点血真是难以改变局面,不知南开是不是真的就穷到无血可放了。现在的情况是,只好关起门来自己在家里玩,近亲繁殖,然后你好我好大家好,其乐融融、一片和谐、都很高兴。最后总结一下:古有桃花源“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今有“南开不知央财CEMA、西财(西南财经大学)RIEM,无论哈佛麻省芝加哥”。 (有的话说的不太好,如果有人不爱听还请原谅,类似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情有一些的,但重要的一点是清楚的:我是爱南开的。) 附1:中央财经大学CEMA新闻动态 附2:西南财经大学RIEM学术讲座 November 17 瘦死骆驼比马大——妄谈南开经济学科发展状况(学术篇1)高玉伟 网友睡神夸我见多识广,让我介绍一下南开经济学金融学的发展情况。大部分人都是这样,一经表扬就容易不知天高地厚,会承担自己本不胜任的角色。其实,我有什么资格来谈论南开经济学的发展状况呢?好在来南开一年多了,对于中国经济学界的情况也了解一丁点,再加上睡神一番夸奖,盛情难却,就斗胆说说南开经济学科的那点事,是为“妄谈”。署名在上,以体现真男人的“敢担当”(见“为什么女人话多、爱唠叨而男人更多沉默?”一文)。 多学几年经济学的人都知道,在中国,《经济研究》在经济学刊物中的尊崇地位,可以说是绝对的权威刊物。下面,我再补充一点信息让大家更深切地认识《经济研究》厉害:即使将自然科学、工程科技、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的所有刊物按影响因子全部进行排名,《经济研究》(7.600)依然排在第一位,而在所有这些刊物中影响因子超过4的仅仅四个刊物,其他三个分别是《会计研究》(5.869)、《岩石学报》(5.093)和《中国社会科学》(4.163)(数据来源于CNKI)。 给定《经济研究》的权威性和高质量,能在《经济研究》上发表文章当然就可以证明其学术水平,发得越多也就说明水平越高,现在我们耳熟能详的一些经济学家都是在《经济研究》上发表过大堆文章的。下面,我们就拿各院校在《经济研究》上发表论文的数量来说事(这里需要提及的是《经济研究》主办单位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 不包括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话,不论是从1983年以后、1990年以后还是2000年以后进行数据统计,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和复旦大学均位列前三名,而南开则分别列第8、第11、第12,明显再走下坡路。这跟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以后南开的走下坡路是一样的的轨迹,期间的两任校长是母国光和侯自新,估计这两位在南开的历史上应该不算怎么有光彩的。 在这两位之前是滕维藻担任校长,滕是搞世界经济的著名经济学家,本科在鼎盛时期的浙江大学就读(竺可桢任校长时期),然后考入西南联合大学南开经济学研究所,也就是我现在在读的地方(今夕何夕!)。而腾校长主政南开的80年代初中期,应该是南开经济学科最强的时候(可惜今年2月14日老人家驾鹤西去)。现在的南开国经所所长戴金平就说南开经济学和金融学在80年代初是全国最好的,对于此我不太确信,但也不怎么怀疑。所幸的是,南开正在新任校长饶子和院士的带领下走上复兴之路,随着南开的复兴,南开经济学科相信也能慢慢好起来。 (由以上两段,也可看出昨天所说的一个好的领导者对于建设一所一流大学的重要性,见“小晒中国十所高校现任校长”一文。) 当然刚才为了简单起见,所谈论的并没有涉及其他同样权威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数量,比如《中国社会科学》、《经济学(季刊)》和《世界经济》等。下面,让我们从中国经济学年会入选论文数量来管窥一下各高校的经济学实力(第二作者算0.5篇)。第二届至第六届的综合统计显示,北京大学以96.5篇排第一、南开88篇排第二、复旦63篇排第三,第七届即去年的年会北京大学22排第一、南开21篇排第二、复旦14篇排第三,第八届即昨天和前天刚刚举行的年会南开大学37篇排第一、北大22篇排第二、南大21篇排第三。由此处看,南开有些进步,据我的估计南开的博士生们出力不少。 November 16 买房?同三首歌,先!高玉伟 用百度搜索“打倒万科”,找到相关网页36,000篇,用时0.040秒;用Google搜索“沉痛悼念万科”,约有36,400项结果符合查询,用时0.32秒。之所以想起搜索这两个短语,是因为中午看凤凰卫视节目,了解到前一段时间一些地方的业主掀起的对于万科的声讨,要求退房,画面上是示威者振臂高呼“打倒万科”,还有花圈、哀乐和“沉痛悼念,万科……”的白色横幅。 前两天听龚刚教授讲座,他说起自己刚在天津买了房,就赶上中央出台贷款优惠、减税等措施,但也只能认倒霉。还说到自己这是第三套房,前两套(北京1、上海1)分别给自己的父亲和岳父母住,这次贷款买房也是自己住而并非进投机炒作,利息还那样高等等。 这帮买了房又遭遇房地产公司降价的人,运气可能确实糟糕了点。但是,说老实话,对于他们,我并没有多少的同情。他们多幸福啊,竟然可以买得起房,运气不好时还可以喊出自己的声音,通过网络、报纸或者凤凰卫视。可真正值得大家关注的是那些贷款买房也没不起的人,他们怎么办? 最近几年实行的经济适用房和限价房可以说使存在很大问题的,得到政府补贴和福利好处的很少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经济适用房反而被那些有权利、有门路或者有钱财的人购买。最近国务院常务会议出台的刺激经济十项措施中,第一项即为加快建设保障性安居工程,这次必须吸取经济实用房、限价房和廉租房政策的经验和教训,避免政策实行过程中徇私舞弊、假公济私而中低收入居民得不到切实实惠的情形发生。 下面是三个从网络上搜索到的视频动漫MTV,制作者都很有才,看看就知道了(点击歌名即可)。 视频1:买房国际歌(来自56网网友)
视频2:疯狂的房子(来自新浪网友)
视频3:房奴三宝(来自新浪网友)
November 15 小晒中国十所高校现任校长高玉伟 1998年5月4日,江泽民同志在庆祝北京大学建校100周年的讲话中提出,“为了实现现代化,我国要有若干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一流大学”。从1998年到2008年,江的讲话到现在已经10年,中国高校在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征程上依然任重道远。要建设世界一流大学,要有大师大楼,要有优秀学子,还要有一个好的领导者。下面是中国10所高校的校长简单信息,收集在下面小晒一下:
较为详细的介绍,可点击各校长名字进行浏览。 November 14 为什么女人话多、爱唠叨而男人更多沉默?高玉伟 生活给我们的惯常印象是女人话比较多、爱唠叨,而男人则相对更沉默些,那么这是为什么呢?当然,“女人话比较多、爱唠叨,而男人则相对更沉默些”只是一个一般的说法,它再多最大程度上正确的反映现实则是一个需要实证来回答的问题,我们肯定总能发现一些女生不爱说话、更多沉默,而个别男生则甚为健谈、相当能说。 我们知道,人类在进入农耕文明之前是以采猎为生的,而且男女之间的分工一般是女人采集而男人猎捕。当然,那时人们采集和捕猎的对象自然是广泛的。但总的说来,女人采集的对象是植物,具体包括植物的茎叶、花朵、果实和根块等,而男人猎捕的对象为动物,具体包括鱼虾、大多数的食草动物和一些食肉动物。 男人身体健壮,自然承担了追逐动物伺机进行猎捕的任务。不管是鱼虾还是食草抑或食肉动物,它们为了自己的安全和生存往往都是敏感的,上帝在给予人类捕杀这些动物维持生活的权利的同时,也给予了这些动物躲避和逃生的能力和机会,尽管在智慧或者狡猾的人类面前它们常常难以保得小命。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管怎样,男人在捕猎时总是要费一些周折的。 在捕猎这些动物时,男人需要走上很远的路程,需要小心翼翼的去靠近目标而不暴露自己,需要尽量不发出声响以避免猎物受到惊扰而逃走,需要与同伴(当然也是男人)在不用大声喊叫的情况下仍然配合默契进行围捕。男人的捕猎生活有时是有趣的,特别是在有所收获时更是让人欣喜若狂,但终归说来是辛苦的,而且时常让人感到枯燥。因为在捕猎时,男人不能像在居住的地方那样大声说笑,不能与同伴聊天解闷,不能趁机说一些有关部落或者叫村子里女人的事情,顶多小声地进行交流商讨有关如何捕猎的策略。 女人心思细密,常常善于发现,长途跋涉快速奔跑则不是她们的强项,因此便承担采集的任务。采集的对象一般总是长在某地,一些植物的果实在成熟之后会掉落下来,一些植物的根块会长在地下,但总不会距离发现采集对象标志性特征的地方太远,进行采集需要更多的细心和耐心,这当然也很是考验人的,但总的说来不会像男人不烈那样仍任时常感觉沉闷或者枯燥。 女人出门采集时,一般也是结伴而行,从一地到另一地来寻找要采集的对象。在路上,女人们还可以聊天说笑、唱歌跳舞或者呼喊同伴,如果距离需要仔细寻找食物地方距离还稍远的话,在路上的时间甚至还足够讲个故事。有时候,女人还可能带了稍微大点儿的孩子出来,让孩子尽早的熟悉生活环境,学习一点生活的常识。女人采集的对象不会因为听到她们的声响而跑掉,而女人们的运气也还常常不错,有时会遇到有着大量可采集以作食物的植物的地方,这时候女人会高兴得欢呼,大声地喊同伴来进行采摘,有时还会一边进行采摘一边兴高采烈的对同伴讲述自己怎样有如此骄人的发现。 而男人发现了猎捕对象和对猎捕对象实施捕捉时,都不能可像女人那样欢呼喊叫的,因为猎物可能因为受到惊吓而跑掉,男人也必须全力的投入到这一捕捉活动中去。捕到猎物后,还得进行一系列的处理工作,比如捆绑、抬扛、搬运等,即使回到居住的地方,面对迎接的高兴快乐的孩子和女人还要进行较大动物的宰杀、储藏等工作,还要填饱累了大半天或者一整天的肚子,可能讲述幸运发现、惊险捕猎经过的时间和机会都是短暂和稀少的。 人类处在捕猎文明时代达几千甚至上万年之久,如此漫长的时间里男女不同的分工对于男人和女人的影响可能是深刻和深远的。慢慢的,随着人类生产力的发展和不错的运气,人类逐渐进入农耕文明,可以种植所需要使用的植物,还可以饲养一些供食用的禽类及肉类动物。在此之后是工业文明,男人和女人因为捕猎文明时期形成的一些特征可能一直持续到今天,比如,“女人话比较多、爱唠叨,而男人则相对更沉默些”。 现在男人和女人在社会分工上的界限已经不是那样明显了,女官员、女军人、女律师、女司机、女教师……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女人之间原本所有的某些差异性特征渐渐模糊而渐进消失呢?对于此,我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根据一些已有的观察,现在一些男性比如男主持人、男歌星、男影星渐趋“中性化”(说实话,我不太确定这个词的具体或者确切含义),而一些女性也不在喜欢如乔峰一般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我比较佩服的一个金庸武侠人物),却喜欢面若冠玉的小白脸帅哥。社会真是变了,而且变化真快。 男子以沉默为乐。(我在百度和Google里面搜过了,我是第一个这样说的,呵呵)而女子常常唠叨。 真正的男人:1、有血性;2、敢担当;3、责任感。(政法大学砍死教授那位(悲惨的事)满足前两条,最后一条绝对不满足,不是真男人) November 13 没白来南开的理由高玉伟 梅贻琦,字月涵,1889年12月29日生于天津,1904年南开中学第一期学生,与周恩来交往甚密。1931-1948年任国立清华大学校长,其中抗战时期,以校务委员会常委兼主席身份主持西南联合大学校务。之所以提到梅贻琦校长,是因为这里要引用梅的一句名言: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因此,我所说没白来南开,自然就是因为大师的缘故。 上世纪前半叶,中华民族在经历深重苦难的时候,上天也给了许多优秀的杰出的伟大的人才,那真是一个大师辈出的年代。不用我去提及那一位位大师的名字了吧,现在哪怕只是稍微有点文化的人估计也能说出一两个吧。遗憾的是,大师辈出的时代早已远去,从苦难年代成起来的大师也多年事已高,见上一面都是太难,更别说有幸能够聆听教诲。 南开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南开,相信大部分的南开人都不得不承认在最近二十多年间南开的逐渐没落。那么,南开还有大师吗? 上个学期,我看过CCTV-5抗震救灾大型募捐晚会,有幸在电视上第一次见到范曾,他是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和历史系的双聘教授,去年七十寿辰饶校长亲到现场祝贺并讲话。来南开一年多了,在图书馆见过他的画作,可惜并未现场见识大师的风彩。 周三晚上终于见到一位,讲座是晚上7点开始,我下午4点就去主楼小礼堂占了个座位。主讲人是叶嘉莹先生,主讲题目是“王国维《人间词话》问世百年的词学反思(二)”。当然,叶嘉莹先生是一位女士,而我们知道,在中国,女士一般在某一领域有突出成就或巨大影响力才称先生,比如宋庆龄先生、何香凝先生、冰心先生、杨绛先生、骆玉笙先生、章含之先生等。 上学期字图书馆借得宋词三百首阅读,昨天晚上听完讲座才知道自己的阅读和理解水平太不够。“词以境界为最上”,可是我的阅读对于词所表达的境界的感知太少太不足道。词“能言诗之所不能言,而不能尽言诗之所能言,诗之境阔,词之言长”,而我的阅读对于词的妙处好处还是体味得太少。错过了叶先生第一场讲座是在可惜,好在下周还有一场可以继续聆教。 聆听叶嘉莹先生吟诵那些词时,给人的感觉绝对的韵味十足,在心智上得到教化的同时,还受到古典文化的熏陶,还有听觉听觉得上的享受。我现在更深刻的认识到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还受有巨大差别的,在某些情况下现在的流行歌曲确实是靡靡之音,尽管我也喜欢听和常常听,尽管老实说词其实是古代的靡靡之音,“为宰相而作小词乎”。 下面录三首昨天晚上叶嘉莹先生讲解过的三首词,与读者共品味、齐鉴赏: 1. 南乡子 欧阳炯
2. 浣溪沙 薛昭蕴
3. 蝶恋花 欧阳修
November 12 不得不提韩德强高玉伟 读书要读好书,尤其要读经典,在“多比少好”一文中,我提到“好书的信号显示”:
我在刚上大学开始接触经济学时,读到过这么一本书,《萨缪尔森〈经济学〉批判——竞争经济学》,韩德强博士著,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年。(韩德强,1966年出生,浙江绍兴人,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博士,现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按以上提及的三方面标准,很难说这本书能有多好,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一本大师或大家写的东西。而且,从那时到现在,我已经多学了几年的经济学,对于经济学发展状况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按照现在的口味和眼光估计很难再拿起这样一本书去读了。 但是在几年前,我却恰恰读了这本书,而之所以对这本书留有特别的印象,首先是因为作者的勇气和魄力(光看题目就知道了,敢于向经济学大师萨缪尔森的经典教科书叫板),对自己提出的理论和判断的非常自信。最关键的还在于,韩德强博士在书中提出的以下判断:
并且,作者还说:
看完这本书之后,我还给韩德强博士写过一封信,怀疑利用经济学来做如此长期的预测的可靠性和一场超过三十年代大萧条的经济危机的可能性,后来韩德强博士还通过Email给我回信,说“很高兴看到一个思考的青年”。事情好像正是按照韩德强博士在书中阐述的逻辑发展,然后直到几年之后发生的这场来势汹汹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面对这场仍在继续的危机时,的确,不得不提韩德强。 至于危机的严重程度是否会超过上世纪的大萧条,有没有可以摆脱“大萧条”的经济和技术可能、财政和金融手段,至少现在还难以给出答案,至少全世界都还在为应对危机而努力。今天的情形与三十年代大萧条不同的一点是,各国政府可以联合起来加强合作以应对危机,信息沟通的方便和各国经济联系的紧密程度都为这种合作提供了可能性和必要性。 再过几天,G20金融峰会就要在华盛顿召开,如果说人的智慧和能力在应对危机上给了我们极大希望的话,人的自私和贪婪将为这种希望的实现带来困难和挑战。这是一个考验人类的机会,希望上个世纪的悲剧不要重演,但我看不到好结局的必然理由。 听其言,观其行高玉伟 在08年两会后的总理答记者问中,谈到达赖集团,温总理强调不仅要看它说什么,而且要看他做什么,即所谓“听其言,观其行”。 李敖以前上凤凰卫视窦文涛“锵锵三人行”节目,谈到金庸大侠和金庸小说,李敖称看不起他,骂他是“伪君子”,骂其作品“下流”、“臭鸡蛋”,“不入流”,认为武侠小说中的侠义部分金庸大侠没有一样能做到。 惊叹于李敖的学识与才情,喜欢看李敖嬉笑怒骂。其实,听说李敖都已经是读大学之后的事了,现在便总觉得认识他太晚了,毕竟李敖今年已经73岁,人无论如何都是会老的,希望看到李大师更多的精彩。 同样喜欢金庸的武侠,到现在只剩《鹿鼎记》一本未读,按李敖的观点,我是一个喜欢吃臭鸡蛋的人。据说臭鸡蛋吃起来味道跟臭豆腐几乎一样,但淹制的东西亚硝酸盐含量高,对身体不好,因此要少吃。 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
《越女剑》(1970年)--附在《侠客行》之后的短篇小说。金庸本意为“三十三剑客图”各写一篇短篇小说,最后只完成了头一篇《越女剑》,亦没有包含在对联之中。 《三剑楼随笔》(与梁羽生、百剑堂主合著) November 11 三日不读书高玉伟 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是北宋诗人黄庭坚说过的话。真是金玉良言,谨录与此,读者共勉之。每日三省吾身,想到自己最近三天都有读书,便感觉面目不是太可憎,呵呵。 下面是更新过的茅盾文学奖名单,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第一届1982
第二届1985
第三届1991
第四届1997
第五届2000
第六届2005
第七届2008
November 10 龙生龙,凤生凤高玉伟 最新的一些经济学研究得出的结论都试图否定“地理决定论”,即不认为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地理位置、地形地势、气候条件等自然因素并非决定经济增长的最重要因素,而制度、文化或者人才是最重要的因素。麻省理工的达龙·阿西莫格鲁就是相关方面研究的佼佼者,而这也成为他得以获得克拉克奖的最重砝码。 阿西莫格鲁是个勤奋的经济学天才,而且善于与人合作,有一个强大的团队。现在越来越觉得他像一个写经济学论文的疯子或者机器,08年到现在已经在其个人网站上挂出工作论文8篇。最关键的,他写的论文往往还能发到经济学领域最顶尖的杂志上,比如《美国经济评论》、《经济学季刊》或者《政治经济学期刊》等。 今天读路易斯·普特曼和大卫·维尔的文章,题目是《1500年以后的人口流动和经济增长与不平等的长期决定因素》,两位搜集到现在的165个国家在最近五百年内的人口迁移及其各国长久居民的祖先来源情况的数据,然后进行一系列的回归分析,得出的结论之一就是说一个国家和地区早期的经济发展状况直接影响现在的人均收入水平。也就是说,五百年前经济最发达的国家地区在现在其人均收入水平也应该越高,而在那时经济落后的国家和地区现在的人均收入水平也就越低。 翻阅一下历史,我们看到,1500年是明朝弘治十三年,在位皇帝乃明孝宗朱佑樘,在此之后经110年明灭亡。就在这一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2月24日出生,日本天皇后土御门10月21 日逝世。按照经济史学家安格斯·麦迪森的计算,公元元年中国GDP占到世界总量的26.2%,仅次于印度,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公元1500年中国超过印度,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公元1820年中国GDP占到了世界总量的32.9%,远高于欧洲国家的总和。 也就是说,在近两千年的时间里,中国都是世界上经济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因此,按照普特曼和维尔的结论,我们的祖先在五百年前成为世界上最富强的国家,现在我们的人均GDP应该是很高的,但实际的情形是现在中国的人均GDP排在世界第110位左右,即使按购买力平价计算也只排到80位左右。 当然,普特曼和维尔在他们的文章给出了一个解释,就是现在居住在中国的人们也就是“我们”的祖先不够多元化。给定五百年前的发展水平,我们的祖先(各族各姓)的发展程度是差不多的,而普特曼和维尔认为如果一个国家或地区人们的祖先发展程度差异更大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可能有更高的人均收入水平。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我们的祖先皆为龙凤,按理说我们当然也是龙凤,可现在的我们离龙凤好像很远,而更接近老鼠的状态(这样说好像不太雅,呵呵)。至于原因呢,就怪那时我们的祖先都是龙凤,近亲繁殖,缺少外来的新鲜血液,以至还不如那些龙凤老鼠一起过日子的地方,人家从更像老鼠到现在却已经更像龙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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